摘要:看到了论坛上杜爽与宋志鹏接连两篇关于艺考的评论文章,想起了作为集艺考体系的受益者与受害者于一身的我在当时选择摄影培训机构时上当的经历,那时高考后我也做了相应的维权(据说后来这所培训机构的招生量缩减到了往年的一半),翻出了当时发在微博上的两篇文章,也算是给学生和家长一个参照。

       看到了论坛上杜爽与宋志鹏接连两篇关于艺考的评论文章,想起了作为集艺考体系的受益者与受害者于一身的我在当时选择摄影培训机构上当的经历,这家机构也正好是志鹏哥文章配图中的“东影摄影培训学校”。那时高考后我也做了相应的维权(据说后来这所培训机构的招生量缩减到了往年的一半),翻出了当时发在微博上的文章,也算是给学生和家长一个参照。

      

      时隔两年再翻出来这篇文章,看看当时的血气方刚,很感动。记得程浩在死之前说:“坚持似乎不是为了前方有没有天堂——地狱就在身后。”当你试图放弃一件你认为是正确的事情的时候,那么转顾来路,这些“年轻、热泪盈眶”的经历就是自己的炼狱。当时在文末说,分享出来这些经历,首先是想要通过背后的价值观“警醒于斯颓世”,现在来看,也是希望能够警醒自身。


      具体细节都在当时的两篇文章里,诸君共鉴,余不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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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东影摄影机构的维权经过


2014年76月16日 21:50



       刚才济南时报的一位记者也给我打来电话了。他给我说明的情况表明了我成功了一多半,接下来是时候公之于众了。



       话要从去年暑假说起。为了准备摄影艺术考试,我跑到省城济南求学,在东影摄影学校交了一万元的学费,签合同入学。奈何由于我之前的积累(先不说这所学校自身的水平),我在这所学校已经学不到什么东西了。于是我在济南虚度了半个暑假。而后到了寒假课程时,由于这所学校没有按照合同来给我分配宿舍,加之在这里我确实没有学到什么东西,况且学校本身的老师也都是山师大的一些研究生,“自己都没有弄懂就教别人”,于是在寒假刚开始时便与这所学校约定好,“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然后离开了济南,去北京投奔结识多年的一位导演朋友。

       这位导演朋友由于平日里忙于拍片,只能给我一些方向上的指点,让我看哪些本书,了解哪些艺术历史等等······我在这段时间自主学习,“大力改造了世界观”。从当时的微博也能看出其时的努力,每晚12点多回到休息处,然后次日的9点继续起床看书。

       北漂数月后,我蓬头垢面地便去参加了中传的艺术考试,然后回到故乡紧张地准备文化课考试——高考。回去后第二十来天,收到了中国传媒大学的艺术考试结果——摄影专业全国第一名。施施然喜之,算是不负来路。



       然而在我把结果对着屏幕拍下来发到网上去之后,第三、四天里,就有好几个人在一条QQ空间里at我,还道“恭喜恭喜”云云。点开这条说说,原来是东影摄影培训机构的一位自称“军哥”的人发布的,内容大致为“我校杨文彬考了中传全国第一”,配图便是我之前发布的那几幅图片,然后另外的几幅配图是不知道出自何处的别人的颁奖图片。当时我便大卫恼火,然而由于高考将至,不能分散心力,只能任由它去。

       后来发生的事情更为荒诞,有好几位学弟学妹找上我来,说让我指点他们的摄影。这当然无妨,我很乐意。细聊之后才得知,他们是在东影机构学习,当时在咨询入学时学校的老师告诉他们的家长学生,他们学校培养出了一位中传第一名。而且听这几位学弟学妹们说,这所学校不仅在口头上拿我做宣传,且在微信公共号上也发布了我的录取结果截图等个人信息。

       当时想,“妈蛋,等我考完后再说。”



       白驹过隙,高考之后几乎淡忘了这件性质恶劣的侵权行为,而一位刚刚加我扣扣的学弟重新把这件事情提上了案头。我从他那里得知,东影不仅在微信公共号上发布了我的个人信息,而且在网站上也招贴了一份我的考试结果的网页截图,且在校内的口头宣传上讲“杨文彬是东影全程培养出来的”。

       “简直无耻至极!” 知道我的整个前后情况的几位朋友一致评价说。

       我打开了他们的网页,发现他们贴上了我的录取信息截图,更恶劣的是,与网站上其他的截图不一样的是,这个录取结果截图的头像部位没有我的照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叉号。加上我对文字部分的一些数码分析,我可以断定这份截图是伪造的。这已经不是“侵权”和“违约”以及“虚假广告”的行为了,而且还是伪造国立教育机构(中国传媒大学)的印章。

       作为一个正常人来讲,我大为恼火。当即电话联系上了东影培训机构。给他们温和地讲清楚以上的涉及到“侵犯名誉权”、“违约”、“虚假宣传”、“伪造机构盖章”的情况后要求他们停止这种行为,而当电话换到这所机构的王校长之后,对方的态度变的强硬,坚决拒绝。

       于是我便警告他们,如果不停止的话我就诉诸法律,他说:“行,我等着。”



       好,我很无奈地掏出了我的杀手锏。要注意的是,这个杀手锏是每个公民身上都有的,但是在这片土地上已经被大多数人遗忘了,以至于它都开始腐烂生锈。

       经过我和几位律师朋友以及我的一位在政法大学的朋友的商议之后,我决定首先拨通了12345市民服务热线。详细介绍了我的情况,对面的美女姐姐很友好地记下了详细信息以及这所机构的详细地址和机构网站,最后告诉我“会把情况分配到相关部门,一有消息便会电话联系反馈”。

       OK这当然还不够,我又给一记者朋友拨通了电话,他很乐意掺和这事儿。

       后又打电话给了省教育厅和工商局,前者无回应,后者也是很客气的记录下了详细的情况。

       


        等待不算漫长,第二天上午我便接到了电话,工商局又来找我核实一遍地址,然后他们就粗发去这所培训机构啦~

       一个小时后,东影摄影学校给我打来电话了。这次依旧是那个王校长。

       “杨文彬,我是东影王校长,你指出来我们用到你信息的地方,我给你删下来。”

       “你们的官方网站,你们教师的QQ空间宣传,你们的口头对外宣传都有用到我的信息。”

       “好,我会删掉。”

       “哦对了,还有微信公共号,这个也提到了。难道我不指出来你就不删?”

       “噢微信公共号,我知道了。”

       “好,那我事先告诉你,你们以后的宣传资料上也不能提到我的信息,懂吗?”

       “这不可能。”

       “那我会毫不犹豫地诉诸法律,而且不是这次这么简单了。”

       “行我等着。”

       电话挂断。

       大家看出来有什么问题了吗?有两个。其中一个很显而易见,就是这丫非但不承认侵权而且还不服气,另外一个是什么问题?就是他仅仅答应了我删除我所看到的地方,而那些我没看到的地方,他不一定会删除。

 


       济南时报的记者找上了我,详细采访我之后,又联系了律师咨询,后又采访了这家机构。现在造成的后果是,这家机构正在疯狂地找人······。

       于是话又回到了开头。他们找上的一位记者,正是我在济南时报的朋友,虽然在这之前我并没有找他帮忙报道。

       这所机构的董校长找的这位记者,放下和这所机构的电话之后就打给我电话,询问我前因后果。我详细告诉他之后,顺便给他说济宁这边的记者朋友也来找我,他们或许也会报道。然后这位济南的记者哥们给我的原话是,“在你们济宁那边报道对他们影响还小,但在济南报道了就影响他们很大了,于是他们找到我了,但我了解这情况之后我不会管。”



       OK,虽然他们现在已经撤下来了我目之所及的关于我的宣传信息,停止了对我的侵权行为,但之前我的权益也是受到了损害的,比如影响到了人们对我的社会评价,具体表现在:这所机构以我为由头来进行商业招生,以至于我在某些人眼里成了“东影全程培养出来的学生”。

       为了挽救这种信用危机,我会继续玩下去,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另外,据我那位记者朋友说,他们在讲事件的情况时,诽谤说我做这件事情是受到了其他摄影培训机构的指使,收了其他机构的钱。

       先不从法理上来论述这种说法是否成立,就凭借常识来看,我走了那么远打拼出来,会为了一些钱来使我的名誉冒风险吗?

        同时基于这种常识性判断,我也没有要求他们赔偿经济上的损失,以免外界评价说我为了钱而做这件事情。虽然我也理应得到赔偿,虽然我并不是个不爱钱的人。我下一步会仅仅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后记:

       大家知道我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吗?

       有人说,“为了出名”,有人说,“炒作”,还有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些人不知道的是,我做这些事情不仅要面临着外部的敌人,同时还有很沉重的人民内部的压力。就拿我家里人来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他们信奉的黄金教条,而信奉这种教条的网友不在少数。家里人告诉我,“他们又没有怎么着你,又没伤害到你,拿你做宣传就做宣传呗,枪打出头鸟。”

       我想说的是,在我这里,在每一个公民身上,有比人身安全更重要的事物,这事物,在现在叫做“名誉和人格的完整”,在中国古代叫做“高洁、士大夫之气”,而在外国,请允许我引用弥赛顿的一句诗,“按照古老的普世的自由法则”,这重要的事物叫做“right”,翻译过中文叫做“公民的权利”。

       对于为我的这件事愤慨的人,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完全解决,我希望你们能够围观,因为围观就是一种态度,用围观的方式声援我以及所有为自身权利奋斗的人;

       对于那些泥古不化的人,生活在农耕思想中的人,我出来用我的行动气死你们。


       以文纪之,冀望能警醒于斯颓世。


2014年76月16日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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